我与足球

我与足球

四年一度的世界杯今晚将盛大开幕,这即是球迷的节日,也是伪球迷们放松自己的一个好借口。现在有关世界杯球队,球员,赛事的消息和新闻漫天飞舞。我们打开电视机、翻阅手机报、连上网络时,都在与世界杯,与足球或多或少地发生着亲密接触。

我对世界杯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但这不意味着我不喜欢足球这项运动。从小到大我就是一个喜欢踢球,不爱看球的小伙。这和一般球迷不太一样,说来也奇怪为啥我是这样呢?因为从我上小学时,就有些同学天天抱着总部设立在长沙的《体坛周报》,纸上谈兵,头头是道。他们经常在我耳边吹嘘足球战术,并在我们聊天时,为认识的球星数量的多少而暗自较劲,就像当时流行的一个无聊游戏:大家喜欢比试认识多少个汽车标志一样,如凌志、林肯等。但他们从不上战场。年幼的我就很看不惯这种装腔作势,于是不自觉的远离了球评。后来发展到球赛也不怎么看,走向纯主张球场实战派的极端。现在看来小时候这个想法还挺可笑的,不过侧面也反映出我骨子里还带有些理想主义。

我从小在院子踢球,喜欢跟比我大的孩子疯玩。因为他们属于技术派,实力比我们这帮小不点强很多。YJL是代我入门的师傅,比我大两岁,他第一次告诉我如何磋球和正脚背抽射。当时这一招还是非常有杀伤力的,在我的同辈中这就是技术实力的象征。我也常常偷学他的带球过人技巧,他喜欢用最为经典的“左晃右拨”,这也是目前我用得最熟的一个假动作了。当年往往一个动作我可以练习一整个下午,都不觉得烦,学成之后再去挑YJL,从屡战屡败到后来也能晃他几次,我对踢球、练球的乐趣就在不知不觉中增加着。

他也不会让我白当徒弟,常常“欺负”我,让我守门,他来射,还说要锻炼我的反应力和找找足球的感觉。小时候守门,常常会被射门者不准的脚法和不知轻重的力量踢得“遍体鳞伤”。当然后来我也学乖了,哪能总让自己当靶子呢,我也开始“教唆”一帮小弟当我的门将,哈哈。大家都是这样成长的。

还有一次,我和他谈崩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说话。起因是我有次踢球后要回家了,他还想让我再玩一把,我当时已经骑在单车上,走出十几米开外了。我又不太好拒绝,于是傻不拉几回头冲他说:你要是能吊射到我,我就回去再和你玩吧。我想这几率和打弹珠时一炮三响那么小,肯定我可以体面地回家了。结果他二话不说,起脚一个弧线,皮球直中我的把头,差点把我震下来。他得意洋洋的笑到,回来吧。结果我耍赖,称自己还没准备好,一吱溜骑车跑了。

初中高中时期是我踢球最多的时候,与长沙踢球氛围很好不无关系。记得初中时,一帮人为了去看一中校队对五中最后的点球大战,齐刷刷地踩过雪白的阳台,翻阅栏杆奔向操场。后来被年级主任严肃整治,全年级通报批评。在高中时期,我还披上了10号战袍,作为班队队长率队出征,打班级联赛,哈哈。虽然战绩平平,但是我们2班总是吃住1班,总为现在的我们而津津乐道。

往后的时间,我踢球的次数频率都降低了。源于一次小事故。大二时,我体育课踢球比较疯癫,拼抢很积极(也不知发了哪根神经,搞那么猛作甚)。居然将右脚脚趾甲踢翻了,但当时我在场上没有任何感觉,直至下课后,突然觉得右脚隐隐作痛,脱下球鞋一看,袜子的前半截都是红的,基本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这让我休整了一个多礼拜,以后就较少碰这项激烈的对抗运动了。

现在我几乎很少去操场踢球,我参与的体育项目逐渐转向单兵作战项目,如跑步和羽毛球。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除开本科那次意外,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踢球的快乐其实更多来自与同伴心有灵犀的配合和赛后肆无忌惮的狂欢。原来的时候,球场上我们大家知己知彼,我能与兄弟们玩得昏天暗地,比赛后一起把酒言欢,吹吹牛逼,一身臭汗满足地回家。但是现在这些条件都很难具备,我从中感受不到那么多快乐了。

但每年寒暑假我回长沙时,都要和自己的好兄弟去踢上几场球,从不间断。我们战斗的球场从原来的一中校园、东风操场,到现在的银州付费灯光球场,变化是周遭的环境,不变的是兄弟们踢球过程中的享受。去年我还写了一篇文章《无兄弟,不足球》

今天恰逢世界杯开幕,在等待开幕式的过程中,作为一个爱踢球不爱看球的伪球迷,写下这些琐碎的文字,留待今后自己跑不动时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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