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经济崛起1

参加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关于互联网时代下平台经济崛起的学术研究讨论会,受益颇多。准备分几篇谢谢自己的总结与体会。今天先抛出最难理解但同时也是最具革新性的徐晋教授的新古典经济学话题。

一、平台经济的崛起,平台组织模式的变革

二、经济理论的重塑,催生后古典时代经济学。

有些理解,但远远不到位,徐晋教授短短20分钟作了信息量超级大的阐述,现凭记忆和自己理解做一些基本梳理:

徐晋博士从资源是稀缺这一经济学基本假设产生质疑,构建出一套适应信息时代的后古典经济学。所谓后古典经济学,是现对于农耕时代的古典经济学,以亚当斯密为代表,解决的总量经济,解决维持生计、吃饱的问题,以及工业时代的新古典经济学,以凯恩斯为代表,解决的是社会化大分工下,资源扩张、流水作业的问题,也是发展空间的问题。后古典经济学,解决的是信息经济、信息资源大发展背景下,个人精神追求与自我实现的问题。

其支撑的三大哲学性:离散主义、量化理性与制度价值。1、离散是信息时代的特点,人们要追求离散状态下的精神世界。离散是数学中的术语,表明非连续的点,而信息时代,随着搜索引擎、社交网站、即使通讯工具等出现,最大特征是离散的碎片化,信息资源碎片化、个人时间碎片化、工作任务碎片化等现象称为普遍。信息生产力以指数级方式增长,过去我们需要苦苦寻觅、稀缺的资源在信息时代一下子变得充盈和过度丰富起来。在网络上,每个人其实都是富人,我们拥有比古人多得多的领域知识,可以实现足不出户游历世界的梦想,可以像在村落中购物般货比三家。然而,另一方面,我们的时间只有24h,它成为新的稀缺性资源而更为宝贵,谁能占有人的时间将成为重要的互联网商业模式。

在这种情形下,徐教授认为,生产、生活型资源成为相对稀缺,只要生产力快速发展,就可以得到满足。而社会型资源是绝对稀缺,例如,国家元首只能少数人担任。例如,每个人都只有有限的时间可供消费。因此,在信息时代,资源稀缺性可以被信息的低成本可复制特性所打破,生产力在技术的突飞猛进下,实现生产、生活型资源的富足变得更为容易,例如人人都能吃上饭、人人都可以有车代步,这种情形下,经济学要解决更高层面的问题,即人的精神满足与被认可。

2、理性虽难以被度量,但可以被积累,而一群理性的人,组合在一起可能变得平庸而愚蠢,我们往往看到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决策,其实很多是出自聪明的大脑。反之,一群没那么有智商的人,通过协作,形成的整体其行为可能是有智慧的。例如,低等动物蚂蚁,基本没有大脑的思考能力,但成千上万只蚂蚁聚集在一群可以井井有条,井然有序。整体有序与智慧背后,是因为理性被分部积分,长尾化的理性思想和效用进行汇聚。

传统经济学衡量某一决策智慧或者优劣,往往设计并采用效用函数,但为什么采用效用函数f1,而不用其他的f2、f3来衡量呢,就必须引入评价效用函数f的g1,但问题又来了,如何确保g1就比g2、g3等函数更优呢……以此类推,形成悖论,效用函数无法直接解决。而量化理性的核心思想是u1*f1,后者是效用函数,前者是0-1函数?然后对所有的f函数进行积分求和,进而计算整体的效用。

3、制度在信息时代显得更为重要。逻辑可判定价值??在信息时代,组织与个人的协同只需零边际成本、认知与物质资源日益富足,“社会解构、数据表达与平台重构”成为时代号角。社会森严的层级关系在信息技术带来的透明性冲击下被解构,同时,人与组织的言行、行为、偏好、状态被大数据精准表达,平台作为经济社会的关键基础设施,开始重构我们经济社会运行体系与管理机制。这一切,都需要在制度的规范下,走向成熟与有序。

三、平台权责的重认识,创造协同治理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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