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30俯卧撑

天气糟,未跑,30个俯卧撑。蹲墙根。

life:

1.上班第一天首先重装系统,之前手头一直有任务,念叨了大半年都没有下手。以清新界面和快速启动、迅速响应为特征的Win7系统很快装好,比我想象的安装时间快多了,更令我惊讶的是Win7确实如同事们所说,设计比vista好用,使用比XP更为人性化。这个09年就推出的系统我现在才采用的唯一原因是外观和vista有些像,以至于我从单位拿回笔记本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卸了ThinkPad自带的正版win7而装上盗版的XP。与之相伴的还有今天才采用的office 2010,比某些政府机构尚在使用office2003好那么一点点,从这个细节上来看,人的顽固情节\怀旧心理和惯性思维在此体现得淋漓尽显。btw:最重要的一个软件livewriter没装上,有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本文是在web上编写完成的,现在还很不习惯这种原始写blog方式。

2.收到封邮件,有个好消息就是AH的规划项目荣获CMCC集团优秀,这与我们团队的高负荷辛勤劳动密不可分。人有时候也挺贱的,在项目之中压力和挑战之大时人人都不爽,“哭天抢地”再也不做了,但过了这个非常时期再回头来看,尤其能得到客户的肯定甚至好评,过往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BT些的还能带些成就感。大家不仅都能挺过来,而且但凡抗得住的人们也都成长了,就像时下一句流行语:能承受多大的诋毁(压力)就能享受多大的赞誉。还是GYL说得好,做规划,就像生孩子,生的时候无比痛苦发誓再也不要了,结果过了一年发现孩子还挺有趣,好了伤疤忘了痛,似乎也不那么疼,还想再生一个。

3. 集中精力,专注在某一件事情上,做好,体会心流的激荡。就像王小波我的精神家园的mp3,其中思维的乐趣和其它几篇关于文化、知识分子的文章我反反复复听过很多遍,但直到今天早晨走路上班时,才在较为清静的环境下,逐步把文章串成一个整体,形成逻辑线条,抓住其核心表达的主旨要义。之前都像是瞎子摸象,每次都只能体会为局部思维碰撞,或者文字技巧的乐趣,没有心流的振荡和专注的思索,浮于表面了。

今天我一个哥们发了条weibo:

从小到大,我们学着一样的功课,穿着一样的校服,留着一样的发型,人生的目标都是一模一样。工作后,做着一样乏味的重复劳动,领着一样乏味的工资,经历过或经历着一样的各种苦闷。现在,别人又告诉你,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小孩都有了,你还不抓紧?艹,我的人生就是复制,模仿,成为别人吗?

也许喜欢和柴静做搭档的老六的这篇文章虽没有直接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却也大致勾勒出应该在这个喧哗、千篇一律甚至肮脏的世界如何生活、处世。很感谢读书这些年来认识的这些素不相识的网友,他们告诉我,世界,不仅是你眼前那么大,生活,不光是你按部就班的轨迹。

这本小书自2008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至今,行销已有五年。其间不时听到加印的消息,直至最近,责任编辑杜丽老师嘱我再写一篇后记,出插图版要用。所谓插图版,是把五年前延请王增延老师绘制的十二幅插图用在书中,再重新设计排版,内文并无变化。
我的本职工作是编辑,为他人的文字服务,而自己写的东西,则越来越少。目前来看,《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写作成果,再为它生产一篇后记,理所应该。
另一个动因,则是这个时代的变化之剧。

2011年,是我们这一届同学大学毕业二十周年,学校特意组织了很隆重的返校庆典。两天的欢聚结束后,我内心叹息:衷心祝愿我的母校,能够不炫耀哪个领导人来视察过又如何夸过我们,不吹牛招来多少状元又出过多少富豪,不斤斤计较于大学排位、国家拨款和重点科目数量,不洋洋得意于有多少房产和资产。之所以有这个感慨,是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如今的大学校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男女比例失衡,应试教育结硕果,一个上百人的院系,男生的数量已不够组成一支足球队;城乡差距拉大,当年我们班有三分之二的农村学生,如今重点大学里的农村孩子据说不足五分之一;成功学的气息弥漫在校园,如何找到工作,如何搞好关系,如何挣钱——多少都不嫌够,成为最消耗师生智商和情商的事情。
而他们正处在青春期,一个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本应该是又傻又愣,既骄傲又热忱,能务实更能务虚,敢珍惜更敢挥霍的样子。

去年我见到一位意大利女生,已经在中国实习半年。当初入学选专业时,她本来想学日本文化,但那个系在六楼,她爬到五楼,觉得有些累,就顺势选了位于这一层的中国文化专业。实习期间,她经常与中国年轻人结伴旅行。她不客气地说这些旅伴非常不可爱,他们想的、说的,都是怎么挣钱,怎么买房子。
听着这些严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话,想到远去的八十年代,我书中所描摹的那个时代,已渐成一曲挽歌。
如今我们的国家已变得超有钱,人民却不能判断什么是幸福。大家有一种感觉,似乎越来越没地方说理,劫贫济富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越没有底线的人活得越好,于是许多人擦干嘴边道德的口水,一转身甘心把自己变成魔鬼。
在这个充满怨气与戾气的大环境中,又怎能要求大学校园独善其身,要求我们的年轻人超然物外呢?

最近六年我的工作与生活,基本都用来编辑《读库》丛书。拜工作所赐,得以见识一些能够让我安静下来的人。他们让我看到了在末世狂欢的人群中可以做到沉默,在四周纷纷噤声或跪下的时候可以兀自站立,并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让我看到了抗拒某种生活方式并不需要多么悲壮,在这个夸夸其谈的国度里还可以行动。他们在这个怨夫与怨妇充斥的世道里没有申诉个人的冤屈,他们打心眼里爱自己,也爱这个世界,他们的爱是一种切实的行动和勇气,是一种不屑于向你张扬的骄傲和充实。

而我们身处的这个以人为本的时代,已经荒唐到什么程度?北京市区里的一套房子,基本都在五百万以上,而各种事故的法定死亡赔偿标准,最多几十万元。换言之,一套房能抵几十条人命。再换一种算法,如今中国已跻身奢侈品消费第一大国,一瓶红酒、一个包或一块手表,几乎就是一条人命。
这个滑稽的换算,让我们看到人生的残酷本质。贫富日益分化,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同的是,有钱人死时,屋里所有的物件,都比他的那条命值钱——可我们都致力于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在这个人命贱过物件的时代,我们如何自处?选择怎样的生活?

还有梁晓燕对老六的一段评价:

梁晓燕: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正好要说一个跟读库无关,可也不能说完全无关的话题。我也想寻一个人,《教育家》杂志的主编小文在不在?为什么要讲到这个?今天我们不说《读库》的溢美之词,我相信老六已经听过很多很多。我在想,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今天带那么一种同道之心聚到这个地方呢?我自己是在一个做农村教育发展的基金会工作。大家对中国今天的教育真的有一种情结,我听到所有的人都在骂,都在批评,但是所有人又都无可奈何,觉得我们改变不了什么,所有人都有一百个理由认为我们做不了什么。可是上两个星期的周末,我们在北京开会,主题是“新教育新课堂”,在这个会议中,我们找了一大批在学校、课堂中实实在在推进教育改革的校长和老师,他们非常有创造性,非常有教育理想,真正地把教育理想落实到实践中、落实到课堂教育行为中。好多人参加那个会,回来跟我们说,他们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会场。教育理想主义的气息洋溢在那个空间里,同时每个来参加的人,都说我们可以做,我们能够行动,而且我自己的课堂就是我行动的场所,我自己的学校就是我行动的场所。那我们可以说,阅读是教育改革当中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和老六的交往其实并不多,只见过两次面,但是每期《读库》我都看,也算是个比较忠实的读者,还推荐给很多的年轻人。我觉得老六身上最感染我的是两种东西,第一是骨血里、生命当中的理想主义,对文化、对品质的那种理想主义的追求。这种理想主义的追求落实到每个最具体的细节里,所有的创意是在这样一个精神底色上生长出来的。这样的东西,使得我们就好像生命中有一种密码一样,见到了对的人。第二种东西,在我的职业经历当中,我也做过差不多十年的职业编辑,今天老六对于编辑工作的一些话,我特别认同。作为一个职业编辑,我认为特别引为自豪的是什么呢?是你的杂志拿出来,品质这么高的杂志,作者居然都是人们没见过的。这是我作为一个职业编辑要表示非常高的敬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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